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是中国人的古话，讲的就是博大、宽容
的精神。这样在中国的传统观念中，似乎越能容纳越好。而在第一次
接触到福音时，听到耶稣基督宣称自己是唯一的道路，听到上帝宣称
自己是独一的上帝，就很不能接受了。这种不接受，甚至还带一点自
己的民族自豪感－－你看中国文化多好，博大精深，哪里象基督教那
么狭隘，不宽容。甚至许多传福音的弟兄姊妹也想，哎呀，上帝要是
不那么狭隘多好。于是有些弟兄姊妹甚至就开始让步，比如在上帝的
启示上开始做文章了：上帝其实也不偏狭，只是对各民族的启示不一
样。对咱们中国人的启示也不少，儒释道也有很多可以通往上帝的东
西，条条道路通罗马嘛，等等一类的世界大同的思想就出来了。而对
坚持耶稣基督是唯一的道路的，就开始责备了：你为什么不宽容呀？
圣经上不是讲最妙的道就是爱吗？你为什么不能接纳别人的观点，一
定要坚持自己的是唯一正确的呀？你为什么没有爱心，没有宽容，反
而坚持基督教是唯一的，独一的？
所以我想我就需要分两步来回答这个问题。首先，绝对真理必然
就是唯一的、独一的，这种绝对的独一性并不导致不宽容，而相反，
真正的宽容必须以独一的真理为基础。其次，耶稣基督道成肉身，进
到历史中间来，为世人的罪死在十字架上，三天以后复活，使得那一
段时期成为永恒和历史的唯一接触点，他就自己启示出他就是独一的
道路、真理、和生命。
对于真理的唯一性，我想举个简单的例子可能比较容易说。比如
我们问，一加一等于几？正确答案只是唯一的，即二。既不能宽容成
一，也不能宽容成三，或者任何其他的答案。这里为了爱抬杠者的精
确起见，我们说一加一等于二的时候，是定义在合适的代数上的。也
许有人说一加一可以等于其他的，我的回答是他一定是或者重新诠释
了我们这里的「一」、「二」，或者重新诠释了我们这里的「加」，
或者两者都重新诠释了。在我们定义好的代数（给定的诠释）里面，
正确答案只有一个。
其实我们这里在讨论真理的独一性的时候，面临的是经典哲学的
「一」和「多」问题。我这里说的绝对真理的独一性，是指著绝对真
理的超越性之一，即他的绝对独一性（unity）说的。这实际包
括两方面的含义：一方面是指数量上的唯一性（the unity
of singularity），即只有唯一的一个绝对真理。否
则绝对真理就不完备，或者说不绝对。另一方面是指性质上的单一性
（the unity of simplicity），即没有部
分与整体之分。我们说的「多」，实际上是绝对真理的表达，在所有
这些五彩缤纷的表达后面，就是独一的绝对真理的「一」。我们其实
对这个观念并不陌生。比如我们在进行一切的科学研究中，我们的信
念就是在这些五彩缤纷的现象下面，有我们要寻找的「一」。否则我
们进行科学研究就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我们看到，对绝对真理不存在宽容与否的问题。对绝对真理
只能有两种答案：存在绝对真理，或者不存在绝对真理。也许有人会
说他不知道是否存在绝对真理，但这是逃避问题的回答。因为他在这
么回答的时候，他实际上已经必须假设绝对真理的存在，否则他就没
有办法说知道还是不知道。而不存在绝对真理的宣称本身就是自相矛
盾的。所以唯一合理，也本来就是如此的回答，就是存在绝对真理。
而我们之可以谈论宽容，正是建立在绝对真理的基础之上，没有绝对
真理，而把一切的相对都绝对化，我们得到的结论就只有存在的只是
权力（Power）、生存、占有、适者生存，无从谈起宽容。
所以当我们听到耶稣的宣称他就是绝对真理，独一真神的时候，
我们就知道他就是独一的，他不仅没有不宽容，而且他正是宽容的基
础。正如他的教导，「别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给他打。」
（太五：39）这不仅仅是宽容，这是比宽容更深刻的饶恕。这里我
要特别强调一点的是，前面我说明了绝对真理只能是独一的，下面我
要阐述的是耶稣基督就是这独一的真理。但是显而易见的，我不可能
在这里用人的道理完全证明这一点，因为面对独一的绝对真理，面对
独一的永生神的时候，我们作为被造的人，作为靠绝对真理而活，靠
终极真理而思想的人，我们的地位不是评判，而是领受真理启示，然
后顺服他。
所以我要做的，不是一个证明，而是一个宣告。所宣告的，就是
耶稣基督道成肉身，在世界上三十三年半，传道三年半，最后被钉在
十字架上，三天以后又复活，他所启示，所见证的，就是他就是那唯
一的道路，真理，生命，独一的神。
基督耶稣是唯一的道路。因为唯有他在十字架上的死，一次把自
己完全献上，作为永远的赎罪祭，才挽回了圣洁神的公义忿怒。从而
成了神和人之间永恒的中保，使得堕落的人，通过对他的信，在他里
面就可以和圣洁的神可以重新和好，进到永恒的恩典中去。没有第二
个宣称自己是神，又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的。唯有耶稣基
督为我们成就了这永远的救恩，所以若不籍著他，没有人能到永生神
那里去。他是唯一的道路。
基督耶稣是独一的真理。因为唯有他把神的话语，就是太初与神
同在的道显明出来，也唯有他把真理的圣灵启示，并差派下来，可以
引导那些愿意顺从真理的圣灵的，得著真正的知识，和智慧。真正的
知识不仅仅是晓得，而且是承认所晓得的。正如保罗所说，最妙的道
乃是爱。所以真正的知识不仅仅是认识真理，而且是爱真理。魔鬼晓
得上帝，魔鬼却不承认上帝，所以也不爱上帝，所以魔鬼的晓得是使
他战惊。基督在十字架上所成就的，就是把神的圣洁公义，和永恒不
变圣洁的爱，完美地启示出来。这就显明他是独一的真理。
基督耶稣更是独一的生命之源。因为他被钉十字架以后，三天以
后又从死里复活。这就显明他是生命的主宰，他是唯一可以战胜死亡
的，他是唯一可以以他的圣洁战胜罪的捆绑的。既然所以的人都在罪
的捆绑下付上了死亡的工价，人的生命就都失去了。除非是基督通过
十字架以死败坏了那掌死权的，我们就不能得著新的生命。正是因为
他经历试探却没有犯罪，正是因为他通过十字架废了罪的毒钩，正是
因为他三天以后从死里复活，我们才可以从他那里得著新的生命，重
新回到神圣洁的国度。他的复活显明了他是生命唯一的源头。
最后，基督十字架上的死以及三天后的复活，从而可以把神所预
先拣选的罪人救赎出来，重新带回到上帝面前，这就显明他是完全的
上帝，独一的神。因为只有从上帝而来的救恩，才是救恩。上帝是独
一的，上帝的救恩，就是基督所成就的救恩是独一的，所以基督教是
独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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