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记得初相遇。便只合、长相聚。何期小会幽欢,变作离情别绪。况值阑珊春色暮,对满目、乱花狂絮。直恐好风光,尽随伊归去。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早知恁地难拚,悔不当时留住。其奈风流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心处。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
这首诗词就是柳永的
《昼夜乐·洞房记得初相遇》,从第一句开始,就在表达双方之间的对爱情的期待,对爱情的失望。“洞房记得初相遇”,依稀还记得两人初次相聚的时刻,彼此间心有灵犀,彼此间对对方对爱情都有美好的期待,以为以后一直是“长相聚”。
但是让人很失望的是,“何期小会幽欢”,这美丽的花前月下不过是一瞬间,如今早已“变作离情别绪”。本来抒情主人公的心情就很不好。更何况眼前的景色却又是“况值阑珊春色暮,对满目、乱花狂絮”,暮春时节,柳絮乱飞,感慨“直恐好风光,尽随伊归去”美丽的时光,好像都已经随着对方的离开而永远逝去了。
下片一开始就是说不完的苦涩,“一场寂寞凭谁诉”,这满腹的凄凉和寂寞说给谁来听呢?“算前言、总轻负”之前的海誓山盟,现在都已经完全被辜负,完全被遗忘在脑海之中。“早知恁地难拚,悔不当时留住”,早知如此,当年绝对不会轻易的放手让他离开,死也要把他留住。
更何况这个情郎“其奈风流端正外”,不仅长得帅,“更别有,系人心处”而且还有万般好处牵住抒情主人公的心。只可惜当年放手让他离开,以至于今天后悔不迭。
“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因为他的离开,这种愁绪一直在心中苦涩不已,不想他的时候尚且如此,更何况想他的时候呢?
美丽的爱情以为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柳永的宋词就是如此,用词精美,情意绵长,远在同时代其他词人的成就之上。